心中从来就没有过真善美,那么这样做只是在给他表演相声而已,连要不要鼓掌都有待商榷。
李仁孝在任得敬心中只是一个小丑罢了,成天看他表演,就和小丑竭尽全力取悦观众一样。
任得敬的内心毫无波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仁孝终于无法继续退让、忍耐了,开始想要有所作为了。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任得敬已经掌握西夏军政,成为天字第一号权臣,没有人可以限制他了。
以至于他在之前居然带兵上殿威胁李仁孝,把李仁孝吓得差点心脏病发。
看着李仁孝现在这副大仇得报的样子,李仁友真的很想说一句——早干嘛去了?
早点动手限制他,何苦走到这一步?
但是话又说回来,对苏隐提出的明帝国解决方案,李仁友一开始很赞同,但是后来仔细想想,觉得这个方案有点问题。
“问题?”
李仁孝疑惑地看着李仁友:“有什么问题?这可是大明皇帝想出来的方案,能有什么问题?”
“我不是在质疑大明皇帝。”
李仁友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任得敬手上掌握的是咱们最强大的军队,固然他们听从任得敬的指挥,但也是吾国兵马,真要放到边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