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战了?这是逼不得已啊。”
接着苏咏霖就把西夏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景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西夏内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任得敬已经不想掩饰自己的野心了,他多次试探我,试探我的想法和决心,如果我不能予以迎头痛击,西夏政变就在眼前。
西夏是大明属国,如果大明对西夏的变动没有反应,不能阻止,不能干涉,周边敌人就会知道咱们因为修黄河已经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了,接下来,他们会变本加厉。
所以这就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出击草原,也是无论如何都要兵发西夏的原因,大明必须要保持强势,这样才能让宵小之辈不敢乱动,最大限度让战争不要发生,让咱们安心修黄河。”
苏咏霖的解释让林景春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阿郎,咱们的财政情况您也不是不清楚,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甚至有点入不敷出的感觉,继续下去,会很危险。”
“所以你不是一直都存着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吗?”
“之前打草原的时候已经用掉了!”
“别骗我,打草原才用了一半,我知道,而且那么大的缴获量,早晚能补回来。”
苏咏霖眨了眨眼睛,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林景春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