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部堂,您的所作所为不太对。”
周江上前一步,站到了耶律元宜对面,毫不畏惧的面对面看着他,开口道:“朝堂争论,那是公事,朝堂之外,就是私事了,您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在朝堂上,当着陛下的面议论,何须在这里给我们脸色看呢?”
“什么脸色?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耶律元宜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山东人啊,就是读儒家经典读的太多了,满脑子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别人看你们一眼都是要骂你们一样,这样怎么行呢?不如别读儒经了,读了一千多年了,够了,读读墨经怎么样?我最近在读墨经,哎呀,精妙!”
周江面色一变,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圣人言论博大精深,别说一千年,一万年都读不够,不过也难怪,耶律部堂是契丹人,没读过那么多书,与耶律部堂说这些也毫无意义,不说了,不说了。”
周江扭过头看着孔拯:“部堂,您说呢?咱们有必要接着说吗?”
“当然是没有的,区区一个蛮……契丹人,懂什么儒家经典?”
孔拯走过来,十分轻蔑的扫了一眼耶律元宜,就差蛮夷二字说出口,给耶律元宜心里的火药桶加上一把火。
不过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