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作为山东系的人,素来看这群契丹人不满意,所以对他们没有好脸色,从来也不会对他们说什么好话。
耶律元宜知道周江的德行,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冷峻。
“盛极一时的匈奴自此再也不能成为中原之祸患,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周江正色道:“匈奴的确衰退了,但是其后鲜卑势力大成,乌丸紧随其后,后汉为之苦恼至极,边疆糜烂,几乎不可遏制,更为后来五胡乱中华之滥觞!使得中原大地满是腥膻!”
耶律元宜脸色骤变,在场的耶律成辉、耶律瑾、李宝成、米援等人都面色骤变。
他们都是外族人,不是汉人,都属于外部族群,周江此话,听上去是在骂当时的五胡,可是放到现在的语境之下,明显是指桑骂槐,指着他们一起骂了。
“周侍郎,慎言!”
耶律成辉素来以好的涵养著称,所作所为颇有古之大儒的风范,甚至有人说他儒雅的不像个契丹人,而眼下被周江指桑骂槐一顿指责,显然也是心里不痛快。
不过无所谓,虽然他的品级比周江要高,但是周江完全不在乎。
看不起就是看不起,不爽就是不爽,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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