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和克烈部与乞颜部为敌,估计是觉得与他们为敌的是金国,而不是他的明国,克烈部与乞颜部没有道理南下侵扰他的边境。”
“哼,没有道理?道理是什么?”
蔑古真一脸冷笑着拔出了自己的钢刀:“这才是道理,这才是让人信服的道理,跟克烈和乞颜的人讲道理,就要把刀横在他们的脖子上,然后才能讲道理。
这在草原上是三岁的孩子都能明白的事情,我还以为明国皇帝那么快覆灭金国,一定是天上人,没想到也只是这样的人而已。”
看起来,蔑古真似乎有点瞧不起苏咏霖的样子。
察觉到这样的情绪,大惊失色的哲里木赶快摇头。
“不,大汗,您还是不要太过于小看明国皇帝了,明国皇帝虽然年轻,但正是因为他年轻却能覆灭那么强大的金国,虽然他必然有他最为可怕的地方。”
蔑古真看了哲里木一眼,收刀入鞘。
“可怕的地方?哪里?你看出来了?”
哲里木迟疑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仅仅因为他是皇帝,千万汉人里才有一个的皇帝,还是开国皇帝,就足够可怕了,而且此番前往中都,我发现中都和过去完全不同……”
哲里木把自己在中都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