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一幕,张越景忽然感觉苏咏霖好像和当时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变。
明明大家都变了,从见不得光的私盐贩子变成了大明帝国的统治高层,身份地位天差地别,手掌天下权,地位尊崇。
可是再看一眼苏咏霖现在的样子,张越景就感觉好像又什么都没有改变过似的。
当然,这种不改变,是他最向往的不改变。
或许这群人吃的是很多,但是吃着吃着,整个神州大地说不定就给他们吃回来了。
再给他们多吃一点,吃着吃着,大明国就能把疆域拓展到江南,岭南,塞北,西域……
甚至更加遥远的前人都不曾抵达到的地方。
只要他们继续吃,只要苏咏霖愿意给他们吃,只要吃的东西足够,这群吃货都给吃得饱饱的,不饿,那么早晚能吃一个空前强盛的大明国回来。
或许苏咏霖就是这样想的。
雨过之后并不是危机结束,雨过之后反而是危机的最高峰,雨停之后,洪峰后至,继滑州之后,曹州和单州也接连出现险情。
接下来七天,苏咏霖在曹州和单州两地来回跑,指挥自己带来的禁卫军兵分三路,分别钉在曹州单州和滑州的黄河大堤上,代表自己与当地军民一起奋战。
三州黄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