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没有说话。
张浚却有点坐不住了。
“治国理政当然重要,海商,盐税,固然重要,我都知道,但是史相公言及先后的问题,我不敢苟同。”
史浩看着张浚。
“张枢密有何见教?”
“见教谈不上,我只是想说,史相公所要做的事情都需要时间,强国强军若排在后面,更需要时间,而在此之前,明国会给你时间吗?”
张浚回看着史浩。
史浩摇了摇头。
“明国会怎么做,我不知道,张枢密不知道,只有明帝知道,我们所知道的是,明国正打算开修黄河,将黄河改回故道。
如此之大的工程,明国必然竭尽全力,一边修黄河一边开战,就算是明国再强大,也不可能办到,所以至少在明国开工修缮黄河的时候,大宋是安全的。”
张浚大摇其头。
“那是你以为的明国办不到,正如之前我们都认为明军不可能用六万兵力就直捣临安,结果呢?明国六万兵力就打穿了大宋,让大宋颜面尽失!
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史相公,二者无分先后,必须同时进行。”
史浩略微盘算了一下,缓缓开口。
“以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