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众怒的,唯有一人,那就是当今陛下。”
史浩等于是明说了,而赵昚也完全明白了。
赵昚的面色惨白,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先生!此话不可乱说!”
“这不是乱说,殿下,这是实话实说,如果没有人敢对殿下说真话,那么老臣就做这第一个对殿下说真话的人,殿下,此话一出口,老臣就等于是把身家性命交付给殿下了。”
史浩眉头紧锁,面容肃穆,死死盯着赵昚。
赵昚心中思虑百转千回,呼吸急促,几度欲离开这里寻求一处清净之所整理思绪,但是终究没有退缩,而是强行冷静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断地权衡利弊,最后才缓缓开口。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史浩闻言大喜。
“今日得见殿下之英勇,我大宋中兴有望!”
“别说中兴,明国大军南下,大宋半壁江山能否保全尚且不知,谈何中兴?还有先生所说能为战败负责者唯有一人,此话……诛心至极!万万不可再说!”
“老臣知道此话大不敬。”
史浩开口道:“但是事实如此,老臣不敢妄言,不敢欺瞒殿下,明国大军南下,大宋难以取胜,一旦战败,势必丧权辱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