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问道:“陛下何意?臣不是很明白。”
“之前你们铸炮,是不是炮管子的厚度从炮口到炮尾都是一样的?”
“额……这我还真没注意过,铁头!铁头你过来!”
邱远朝着铸炮车间里喊了一嗓子,没一会儿一个脸上黑黢黢的三十多岁的铁匠就跑了过来。
“啥事……哟!陛下!草草草草民见过陛下!”
王铁头一眼看到了站在邱远身边的苏咏霖,手足无措地向苏咏霖见礼,被苏咏霖抬手阻止了。
“好了好了,不用多礼,大明朝也不讲究这个。“
苏咏霖笑呵呵的问道:“铁头,你跟我说,之前咱们铸炮的时候,炮管子是不是从炮口到炮尾的厚度都是一样的?”
王铁头眨了眨眼睛。
“是啊……不对吗?”
“呐,问题之一,就在这儿了。”
苏咏霖一拍手,开口道:“不能这么搞,铸炮的时候,炮管子的厚度要从炮口到炮尾逐渐加粗,炮尾的管子厚度要最厚实,炮口的倒是可以稍微薄一些。”
“这是为什么?”
邱远和王铁头一起看着苏咏霖。
苏咏霖想了想,决定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解释给他们听。
“你们想啊,咱们铸炮,是为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