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和当年光复军不曾畏惧金军一样。”
陶永光的反驳让周翀和江育无话可说,对此持反对意见的会员们也无话可说了,只能把视线投向了苏咏霖。
田珪子和陶永光也看向了苏咏霖。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孔茂捷和辛弃疾也看向了苏咏霖。
苏咏霖听着他们的讨论,一直没说话,现在他们吵完了,苏咏霖才缓缓点头。
“你们的担忧我也知道,外部的问题正如陶司长所说,我完全不担心,夏国,宋国,还有高丽国,都是冢中枯骨,北方草原虽然骑兵剽悍,尚且没有统一话事人,不足以为威胁。
所以我们真正要面对的只是内部问题,只是地主们对这件事情的反抗态度,他们可能会作乱,但是,那不是正好吗?”
苏咏霖这句话引起了大多数人的疑问。
愣了好一会儿,一直没说话的辛弃疾率先反应过来。
“我明白了!主席的意思就是这些人一旦阳奉阴违,就等于触犯了法律,而司法三司皆在复兴会控制之下,到时候办他们就是名正言顺!师出有名!任何反对的人,都可以扣上造反的帽子,以此震慑宵小!”
“对了!”
苏咏霖笑道:“这件事情的关键不在于期望他们执行到位,而是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