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一派生机勃勃,结果苏咏霖几句话,就跟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一样,给他们的心田糟蹋的彻彻底底。
“陛下,这……兹事体大,是否缓行?进士科取士自前朝熙宁四年以来,实行已经足足九十年,天下士子早已习惯了进士科取士,骤然变更,恐非易事。”
周江连忙进言,希望以这样的理由阻止苏咏霖的“贸然”之举。
苏咏霖冷声道:“王安石变法之时,分科取士早已实行三百余年,那时候的士子反对情绪岂不是比现在更加猛烈?但是他不也是变了吗?我只是把它又变回来了而已,怎么?他王安石变得,我苏咏霖变不得?”
苏咏霖盯着周江看,看的周江压力山大,根本不敢抬头。
但是他依然不希望就此妥协。
一旦妥协,改变科举考试的模式,谁也不知道苏咏霖会搞出多少科来分科取士,那么对于他们的子弟来说,短期内的优势将大大缩减,他们寄希望用科举考试在短期内引入大量山东士人以维护集团利益的想法就将落空。
虽然说长久来看掌握最多教育资源的他们依然可以在分科取士方面占据优势,但是不能在眼下巩固优势,长久,又是多长多久呢?
这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于是他硬着头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