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吏员,增加多少耗费了。”
这话一出口,孔拯注意到霍建白皱了皱眉头,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张文义,显然张文义的行为没有事先和他通气。
孔拯暗暗觉得欣喜,感觉这群燕云汉人到底还是粗鄙了,连手下都控制不住,于是他又看向苏咏霖,期待看到苏咏霖的不快。
但是苏咏霖还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体微笑。
张文义所说的的确也是问题所在。
过往只有一些重大案件和死刑案件需要用到中央朝廷的司法部门来处理,一些地方上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直接交给当地主管官员来处理就可以了,没有听说要在地方专门设司法机构的。
往大了说这叫侵夺地方职权,说出去不好听。
往小了说这也是耗费大量钱财和精力的事情,且遍数全国,也未必能组织起那么多司法方面的人才,怎么设置这些部门,怎么安排那么多司法人才负责办事,这都是难题。
要花钱的,要花很多钱的。
不过苏咏霖还没有回应,霍建白就站起来反驳张文义。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将军想要为未来的国家立下法度法规,这是好事,又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且有宋以来冗官之现象有多严重,张员外郎,你不知道吗?何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