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人打到惨败,开疆拓土,那个时候西军是何等威势?然后呢?西军在金人面前不也跟纸糊的一样,有区别吗?”
任得恭听他这样一说,倒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纠结这个事情。
“兄长,现在关中局势已变,光复军席卷中原取代金国已经是注定的,不可能发生什么变动,咱们是不是要做点准备?”
任得敬看了任得恭一眼。
“上位者最讨厌的就是以下犯上,苏咏霖虽然出身造反贼军,但越是如此,恐怕越是反感以下犯上者。”
任得恭一愣,疑惑道:“兄长,之前他不是收下了咱们给他的礼物了吗?那么明显的暗示,苏咏霖看不出来?”
“不怕他看不出来,就怕他看出来了,却什么也不表示,那不就等于变相的拒绝吗?”
“可他不是收了咱们的东西吗?”
“那是见面礼,一国之归属,难道几万只牲畜就决定了?”
任得敬翻了个白眼:“他是中原霸主,难道会因为几万只牲畜就允许以下犯上之事?换做是你,你会吗?”
任得恭不说话了。
良久,任得恭又小声道:“那兄长打算怎么办?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不妙,若是没有合适的名目,咱们很难一直把持朝政,迟则生变,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