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就写上荒废吧,这屋子外壳还在,稍微整理一下,也能住人。”
“嗯,那就这样吧……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城外流民越来越多了,这屋子虽然大,也住不下那么多人啊,长安城里的房屋够吗?”
“要怪就怪那个张中彦,带的是什么兵?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抢劫的?一路打一路抢!呸!混蛋的上等人!早晚有一天要给他全家清算掉!”
“小声点!这种话咱们私下里说说也就算了,要是给外人听到了,事情可就大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不通,靠咱们自己也能干掉这帮金贼,干嘛跟那个老混蛋联手?搞得现在咱们还要给他们擦屁股,你是没见周将军生气那样,都快拔刀砍人了。”
“谁说不是呢?但是指导员说了,这是权宜之计,暂且忍耐,咱们势力还不够大,现在翻脸还不是时候。”
“唉……这得忍到啥时候啊?我是真的差点没忍住就要跟兄弟们集体请愿去了!”
王全友竖着耳朵听外头这两个人的对话,接着,这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终于再也听不到了。
这是什么情况?
王全友寻思开了。
张中彦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在关中做生意不可能不知道张家的张中彦,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