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该,自己走到了赵构面前。
“陛下有担忧,老臣清楚,老臣自己也有担忧,但是光复军和金贼不一样,金贼是异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光复军却是汉人,与我同族,和异族比起来,没什么不可以谈的。”
赵构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
同为汉人?
没什么不可以谈的?
历代王朝更替不就是汉人之间互相残杀吗?
权力!关键是权力!什么异族不异族的!
老糊涂!
但是张浚说的不无道理,想要光明正大与金国合作,朝野上下主战派势力必然大力反对,到时候他也不好做人。
整理了一下心情,赵构缓缓开口。
“可是德远,光复军已然据有河北、山东还有河南之地,眼看着燕云也要拿下,这样下去整个中原据有一半,这是要成大事的趋势啊,如此大势,他们真的会和大宋共处吗?”
“老臣还是那句话,光复军起事不过二载,根基浅薄,必然不能在中原扎根,只要能得到其高层信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不准就能让他们归降大宋,大宋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复中原、燕云,何乐而不为也?”
赵构诧异地看着张浚,发现张浚这话不像是在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