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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思退等人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赵构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他们难道能承认是自己做错了吗?
于是汤思退站了出来。
“当时那种情况,谁能预料到今日的事情?光复军连续两次发生内乱,任谁看也是灭亡之像,怎能因为眼下的情况而认为当时的人犯了错呢?德远公,您要是这样说,未免有点过了。”
张浚很生气,但是心知此事和皇帝赵构脱不开关系,思虑片刻,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损伤赵构的面子。
“这些就不说了,还是说说该怎么办吧!陛下,依老臣之见,一旦确定光复军真的击溃了金军,应当立刻派人接洽光复军首脑,询问一下光复军高层对大宋的态度,看看能否与之洽谈,招安。”
群臣一片哗然,连赵构都对感到不可思议,觉得张浚是不是吃错了药。
光复军要是获胜了,称霸中原,不和南宋分庭抗礼就算不错了,还想招安?
一直没说话的陈康伯此时站了出来。
“德远公,您方才也说了,朝廷没有在光复军需要的时候予以帮助,眼下却要派人北上招安,无论怎么看都不合适,您这样说,是不是有点……”
“过分?”
张浚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