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建议的时候,总是有很多人唱反调。
张浚舌战群儒,每一天都要和自己的对手们爆发激烈的争吵,双方吵的不亦乐乎。
深知内情的王纶冷眼旁观这一切,觉得一切都在按照赵构的剧本往下走,张浚逃不出皇帝的五指山,逃不出这张正在编制的大网。
或许他现在春风得意,想什么来什么,但是当他发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完成的时候,他又该作何想法呢?
赵构的天罗地网,把整个南宋的群臣都给网罗其中,谁也逃脱不了他为南宋设下的上限,他为此感到十分得意。
可是,他所能做主的地方,也仅仅只是南宋实际掌控的这一片土地。
而在此之外,就不是他可以影响的了。
他自以为自己的权术精妙绝伦,可以主导天下走势,却不曾想到北方大地上正风起云涌,局势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他再怎么阴险毒辣,终究只能影响南宋这一隅之地,只要超脱于其外,自力更生,摆脱他的影响,那么赵构就什么也不是。
正如在苏咏霖的眼里,赵构只是一个丑陋的人而已。
二月底,正当南宋群臣还在为了张浚提出的全面整顿三大战区军事战备的建议而争论不休的时候,正当绍兴三十年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