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之外,也是有点真本事的。
比如说话的艺术就掌握的很好,能让听到的人很舒服。
可惜这个技能苏咏霖始终掌握不好,他最擅长的还是阴阳怪气和直接怼人,要是做官,肯定没办法和同僚相处愉快,所以注定不能做一个很好的官僚。
说白了,他就是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没有孔拯这种家学渊源之下学到的柔软身段。
唉!技不如人啊!
怀着微微的遗憾和强烈的愉悦,苏咏霖咧嘴笑了笑。
“元济何罪之有呢?元济还能记得我,就很好咯,孔氏这偌大的名头,我越是往中都走,就感受越深,等我进了完颜亮的皇宫,才恍然惊觉,当年我的行为是何等的失礼啊!”
苏咏霖这样说着,满脸都是遗憾:“元济啊,我得向你陪个不是啊。”
孔拯微微一愣,然后脸上堆满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哪里哪里,若没有当年将军的果断,孔氏怕也没有如今能与将军见面的从容了。”
“呵呵呵,那倒也是。”
苏咏霖脸上的遗憾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是孔拯更加尴尬了——说是陪个不是,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嘲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