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想吃糠咽菜自己吃去!我才不吃!”
一群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当场就骂开了,对苏咏霖顿时有诸多看法。
姜兴思连连摇头。
“非也非也,那是他自己统领的农村是这样的要求,对于此外的吾等所掌握的土地并无一样的要求,而且这其实不重要,轻徭薄赋这种事情谁都做过,并不稀奇。
可是我那家丁还说,那一次回乡探亲,他总觉得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那些农户张口闭口都是什么上等人什么牛马,什么今日认了几个字,明日还要认几个字。
而且村子里还有什么村民自卫队,有了武力,经常协助光复军作战,运输粮秣之类的,甚至还有人劝我那家丁别继续做我的家丁,那不是人该做的事情,回乡种田也好重新做人什么的……”
姜兴思说到这里,不少人都停止咒骂,皱起了眉头,意识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有点意思了。
大家本质上都是地主老财,是比较高级的地主老财,家传几代有人做官,和一般的暴发户土豪不是一样的存在。
所以多少都明白地主老财相对于自耕农的优势所在。
而现在情况好像不一样了。
农村有了农会,有了组织,识了字,有了见识,不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