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这样的名目召开的。
弹琴的弹琴,颂诗的颂诗,辩经的辩经,拼字的拼字,各家少年儿童在这高等级的鸡娃大舞台上愉快的卷成了团。
各家女主人表面和善,姐妹相称,内里也是为自家的娃捏了把汗。
事关家长颜面,不容有失,给我卷!
她们在这边愉快的卷,气氛火热。
而在距离不远的内屋之中,一群中老年男子聚集的场所之内,则完全没有这种卷起来的狂热氛围,反倒显得有些凝重与不安。
有些人端起茶碗缓缓喝茶,有些人把玩着手里的玉石古玩,有些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所有人都在沉默。
他们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沉默的,方才他们已经就某个话题谈论了一阵子,现在,他们正在等待坐在首位上的孔氏北宗家主、当代衍圣公孔拯的发言。
令人不安的沉默又持续了一阵,郑氏家族的家主郑成泽沉不住气了,开口打破了沉默。
“孔公,时候也不早了,您倒是给个准话啊,咱们大老远的跑来,也不是为了在这里喝茶的,您说是不是?”
刘氏家族的家主刘煦也没沉住气,跟着一起开口了。
“孔公,倒也不是咱们心急沉不住气,实在是在当下这局势过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