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完颜亮是在用这些死者的痛苦下酒,怡然自得。
纥石烈良弼站在完颜奔睹身边,距离完颜亮不远,看着完颜亮面朝博野城一杯一杯的饮酒,心情十分复杂。
“老将军,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完颜奔睹看了看纥石烈良弼,知晓他文官出身,自幼学汉学,不曾经历行伍基层的摸爬滚打,所以还保有一份起码的良知,对于战场上的某些情况看不惯。
而完颜奔睹作为一个从小就在军队里摸爬滚打的老卒,对这一切早就见怪不怪了。
对此,完颜奔睹只是微微一叹。
“行军打仗时,你该放弃一切妄念,不要思考和战事不相关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能取胜就可以了。”
“为了取胜,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吗?”
“当然,为了取胜,没有什么是不能去做的,人们只会记住胜者的荣耀,而因为不会有人为败者说话。”
完颜奔睹只是摇头,又开口道:“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如果领军者是皇帝,就顺着他的意思,不要反对。”
纥石烈良弼沉默良久,到底也没有再说话。
这场筑京观行动行动持续了一天一夜,完颜亮对着这血流成河的大场面吃了两顿正餐一顿宵夜,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