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深深的叹息。
“宁死也不降,怀有这种意志的,难道真的是贼军吗?”
移剌成惊讶地看着纥石烈良弼,开口道:“大都督,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啊,他们是贼军,小心隔墙有耳。”
纥石烈良弼满眼无奈地看了看移剌成,苦笑道:“都到了这个地步,即使隔墙有耳又如何呢?”
“什么地步?”
“无论如何都拿不下这座城池的地步。”
纥石烈良弼指着这座城:“城内的贼军已经万众一心,上下同欲,古语云,上下同欲者,不可胜,这座城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移剌成是宿将,行伍出身,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话语,对纥石烈良弼掉书袋的行为略有些看不惯。
“大都督未免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横竖不过一群贼而已。”
“你不信我?”
“大都督所言,属下实在是不敢相信。”
“那接下来你来接替我指挥,我给你保障后勤。”
移剌成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此话当真?大都督真的愿意?”
“军中无戏言。”
“多谢大都督。”
移剌成摩拳擦掌,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指挥调度军队,对博野城发起新一轮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