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何出此言?何谓好手段?在下不过是为君分忧罢了,大都督怎么看上去很生气啊?”
“为君分忧?你不惜自己背负骂名也要扯上我一起,你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你那是真正的为君分忧吗?不是吧?”
完颜奔睹咬牙切齿的痛恨许霖。
许霖毫不在意完颜奔睹的痛恨。
“为君分忧啊,大都督为什么不信呢?大都督和众将不能攻克河间城,反而损兵折将,让陛下忧心劳神,我作为陛下的臣子,为陛下出谋划策,难道有错吗?陛下那么为难,我作为陛下的臣子,帮陛下解除难题,这难道不是臣子的本分吗?”
许霖的大道理让完颜奔睹一时无言。
“大都督恨我,我也无可奈何。”
许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但是这种事情实在不能怪我,若是大都督用兵如神,轻松拿下河间城,我又为什么要出此下策呢?大都督,你说呢?”
对于许霖赤裸裸的嘲讽,完颜奔睹又是痛恨,又是无奈,思来想去,也只剩一声长叹。
“许霖,你赢了,我无可奈何,但是你要记住,人在做,天在看,照你们汉人的说法,你此举有伤天和,你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许霖仿佛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