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为了攻,自岳飞死后,宋军再无进取之雄师,只有守户之犬。
若我取了开封,只能说明我已经打败了完颜亮,届时以我打败完颜亮之威势,南国敢对我做什么?他们不敢打的完颜亮被我打败了,他们敢打我吗?”
耶律成辉与耶律元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之前与南宋没什么交集,也不是很明白南宋的德行与行事准则,倒是不知道苏咏霖那么笃定南宋搞这么声势浩大的军备却不会北上的原因是什么。
而且,与其说南宋不敢打金国,倒不如说是赵构不敢打金国,南宋国内还是有不少主战人士的。
耶律成辉觉得不放心,便向苏咏霖进言。
“近来听闻南朝有意召回前枢密使张浚回朝任事,张浚一贯主战,胆气十足,有他在,宋军难说会不会北上,届时我军占据开封,又该如何与南国相处呢?”
苏咏霖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成辉,我问你,张浚是那种可以掌握国家军政大权说一不二的权臣吗?他是那种说开战就一定会开战的权臣吗?如曹操那般?”
耶律成辉摇了摇头。
“不是,当然不是,若然如此,张浚又怎么会被贬出临安外出永州呢?就算是金国内部看来,张枢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