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手中,我无话可说。”
苏咏霖皱起眉头。
“堵你?”
“嗯?”
耶律元宜有些疑惑地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苏咏霖,两人面面相觑。
耶律元宜:???
苏咏霖:???
这个有趣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
因为魏克先的索敌哨骑和苏咏霖会面了。
然后这群哨骑把之前他们南撤的时候遇到金军骑兵的消息告诉了苏咏霖,还一脸紧张的询问苏咏霖河间府是不是出事了。
苏咏霖愣了一会儿,然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苏咏霖来到耶律元宜身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耶律元宜。
耶律元宜听了以后也愣了半晌,然后大叫几声,整个身子前扑在地上,像条被太阳暴晒的蚯蚓一样扭来扭去,脸上满是浓浓的悔意和痛恨。
“世上焉有多智近妖之人!上天误我!上天误我!上天误我!!!!”
耶律元宜那个后悔哟。
又是大哭又是嚎叫,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
再怎么后悔,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他已经战败被擒了,还有什么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