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走到了苏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移剌窝斡鼠目寸光,只看到眼下称帝的好处,看不到此时称帝的坏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看不到自己的祸患,只想着名目,只想着荣华富贵,他不可能长久了,诸君,做好准备,金贼很快就会南下了。”
苏咏霖的战略眼光和军事水平是所有人都相信的,他一句话出来,所有人顿时紧张起来。
是的,金军主力尚未南下,此时此刻,并不是他们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
要想称帝什么的,再怎么也要等到彻底消灭金国,把金人祖先的骨灰都给扬了之后,那个时候才是大家考虑自己的时候。
而眼下,最该考虑的分明是抗金。
这样说起来,苏咏霖想着治河,又要设置新部门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多余?
有些人怀着这样的想法揣测苏咏霖的用意,但是没敢说出来。
苏咏霖接着又布置了一番军事任务,顺利打发走了这群想入非非的家伙们。
他只留下了辛弃疾和田珪子两个人。
于是整间屋子就剩下他们三人。
“你们也希望我称帝吗?”
苏咏霖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等着他们的回答。
辛弃疾看向了田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