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赵开山阵营对于苏咏霖的态度和那些私下里的小手段,赵作良不说话了,只是微微点头,算是默认。
“我安排在那儿的人传回消息,说赵祥的上位大概率不是兄长临终前决定的,兄长的选择从来都是玉成,但是最终却是赵祥做了领帅,这其中要说没有问题,我怎么也不能相信。”
“这……”
赵作良顿时感觉到有些生气:“赵祥难道是私自决定,然后发动政变,控制了玉成?”
“很有可能。”
苏咏霖叹了口气,摇头道:“而且之前玉成曾经在光复军内推动公田制度,就是我之前制定的那个公田制度,玉成要审理公田,然后给贫苦百姓分发土地,结果闹得军队里那些赵氏宗亲很不开心,双方闹得很僵。”
赵作良顿时沉下了脸。
公田制度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苏咏霖定下这个制度的时候,他还挺赞同的。
结果很快苏咏霖就和孙子义一起被排挤了,两人分别北上,公田制度也就此搁置下来,成为了一个纸上政策。
而后来赵氏家族内的人还有追随赵家人的那些中小家族依靠公田大发其财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他自己也被授予过很多公田。
关键在于有些人不满足于被授予的公田,还要对那些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