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顺畅并不能遗传给他的儿子赵玉成。
对于赵玉成来说,一堆叔叔伯伯辈的人绑在一块儿,又哪里是他可以轻松应对的呢?
更要命的是他还没有可靠的军功傍身。
光复军内部的局面很快就变得相当不友好。
当然,赵祥等人的势力远远比赵玉成的势力要大,只是赵玉成有大义名分压着赵祥等人,使他们难以施展。
于是双方进入了勉强可以维持平衡的对峙状态,谁都拿谁没有办法。
赵玉成的办案进度缓缓上升,赵祥等人的焦虑也与日俱增。
他们开始感觉如果继续下去,肯定会被查出些什么,就算赵开山重新出山,也只能保证赵开山不这样做,难保以后赵玉成不会秋后算账。
而且……
谁敢确定赵开山就一定能康复呢?
赵开山的病现在还非常严重,大夫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用的药也一天比一天多,几个大夫常常聚在一起开会研讨,始终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子。
眼看着赵开山一天天的虚弱下去,赵氏宗族都很担心如果赵开山真的不行了,那么继承他的地位的人,不还是赵玉成吗?
那个时候他就是货真价实的领帅了。
这样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