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还跟乌龟一样把脑袋缩在壳子里,他们哪里来的胆气反抗金贼?不还是父亲给他们的吗?现在倒要说什么过河拆桥,他们也配?”
赵祥略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话术在赵玉成这边居然不管用。
他爹那边都能劝过去,这小子怎么就说不动呢?
这还不算完。
“六叔,我劝你也不要相信那群人的话!”
赵玉成反过来劝说赵祥:“那些人越不想让我这样做事,那就说明我做的是对的,他们固然征战不息,但是在前线死战的,也都是平民百姓,没有他们出力死战,我们如何能成事?
既然出了力,就该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赏赐,而不是所有赏赐都给将军们军官们拿去了,士兵们什么也拿不到,军队里这样会发生兵变,民间如此,则会发生民变!光复军是要覆灭的!”
赵祥上下打量着赵玉成。
光复军覆灭不覆灭他不关心,他就是忽然感觉赵玉成和他记忆中那个赵玉成有点不太一样,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真的赵玉成吗?
那个呆头呆脑的愣头青?
赵祥皱起了眉头,继续劝说。
“玉成,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