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忍不住的赞叹:“起事诸人,除了你,再也没有人有如此气魄和胆量了,金国何其强大,怎么会有人敢于一战覆灭之呢?”
“这并非是我的气魄使然,我也是做了很多调查的。”
苏咏霖笑着说道:“起事之前,我就把金国在中原的根基查了个底朝天,然后才选择山东起事,当前我所决定的一切,都是基于我的调查,并非是走一步看一步。”
“竟是如此?”
赵作良惊叹道:“雨亭早有了全盘决断?这种事情也能事先预测吗?”
苏咏霖点头。
“自然,一步一步走,一步一步来,直到最后,只要大体上不偏离我的设想,就可以。”
“原来如此。”
赵作良还有些疑惑,但也是微微点头,问道:“那么直到如今,可有超乎雨亭设想之事发生?”
“当然有,我又不是神明,我也只是一介凡人,只是想得比其他人多一些而已。”
苏咏霖笑道:“比如岳丈来访之事,就让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但是细细一想,却发现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甚至于说到了未来,我说不定都会为今日之决定感到庆幸。”
“果真如此,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赵作良满意地抚了抚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