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之和王纶互相看了看对方,彼此微微叹息,也相继离去。
最后只剩下陈康伯一人,愣在原地愣了好久,仰天长叹一阵,缓缓离去。
走在离开宫殿的路上,陈康伯抬头望天。
今日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阳光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一扫春日早晚的寒凉,甚至让他觉得有点热了,觉得早上出门时穿着的厚实衣裳可以脱掉了。
家中妻子总是絮絮叨叨,觉得他穿的衣服太少,跟他说什么春捂秋冻之类的说法,叫他无可奈何,不得不穿着那么厚实的衣服。
这样想着,他忽然又觉得悲哀。
他在这里都觉得热,中原故土上生活着的民众们,又在以怎样的情绪忍耐着着金国残暴的统治,又是怎样忍受水深火热的生活呢?
他们是不是正在渴望着王师去解救他们,给他们带去解脱呢?
每每想到这里,陈康伯都觉得痛苦。
这灿烂的阳光,何时才能照耀到沦陷已久的中原故土之上呢?
陈康伯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宋廷实际上并没有恢复中原的各项打算,无论是军事经济还是政治都没有,但是无数的事实告诉他,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实际上就是真的。
大宋真的没有准备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