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还是温敦思忠,他拄着拐杖亲自来见完颜亮,打算劝阻完颜亮,让他不要乱来。
“陛下,老臣希望陛下不要尽调猛安谋克壮丁,如果壮丁全部抽调走,那么一旦出现盗贼、小规模叛逆,又该怎么办呢?”
“契丹诸部也不能全部抽调,尤其是山后诸部,其紧邻草原,和蒙兀诸部多有龃龉,一旦抽调过多,必然使其无力对抗草原骑兵,必将使其恐慌,不利于契丹诸部的稳定!”
完颜亮对温敦思忠连珠炮一样的问责感到非常不满。
“令君过虑了,我朝大军齐聚,威势震天,宵小之辈根本不敢作乱,至于契丹人,他们早已臣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造反!”
对于这种毫无根据的迷之自信,温敦思忠感到非常不快。
“陛下没有任何根据,为什么敢于说出如此肯定的话语?陛下,叛贼可不会因为陛下三两句话就消失不见,之前也没有人觉得汉人会进行如此大规模的造反!”
“老令君,你一定要与我分个高下吗?”
完颜亮失去了耐心,看着温敦思忠:“您是四朝元老,长者,德高望重,我不希望与您之间出现任何的不愉快。”
温敦思忠盯着完颜亮看了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宫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