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惜蕊这才重新握住了赵作良的手,小脑袋又贴了上去。
“知道错了就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这可是圣人教诲,父亲教过我的。”
“呵呵呵呵呵,你啊,真是爹爹的心头肉啊。”
赵作良郁闷和不快的情绪被女儿很好地疏导了:“你若是个男孩子,爹爹也不知道该多省心,多高兴,你若是男孩子,一定比玉成更优秀,能办更多的事情。”
赵惜蕊想到了赵玉成,忍不住笑了出来。
“玉成兄长呆呆傻傻的,除了一股子蛮劲儿之外,还有什么?”
赵作良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呆呆傻傻的,但是啊,现在玉成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整个人满是朝气,有了目标,颇有点百折不挠的感觉了,之前虽然打了败仗,但是毫不气馁,这段时间也立下了几个小战功,学了不少东西的样子,领兵作战有了几分模样。”
“玉成兄长还能如此?”
赵惜蕊有些好奇:“造反就能如此改变一个人?”
赵作良不置可否的叹息道:“造反当然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咱们造反至今为止也不到一年,玉成能发生如此大的改变,怕主要还是苏雨亭的原因啊。”
“苏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