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临时军帐,很多伤情比较轻的士兵围坐在一起吃肉,笑谈,氛围十分热烈。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认出了苏咏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子喊了一声阿郎。
然后他周边的人都反应过来了,一起站起身子喊着“阿郎”或者“将军”,满脸都是崇敬。
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热闹非凡的场面变得安静,连来来回回跑的着急的医疗兵们都停了下来,看向了苏咏霖。
苏咏霖走到了最开始认出他的那个军官的面前,看着他打着绷带的右手和脸上的擦伤,笑了笑,握住了他完好的左手。
“刘文元。”
“在!”
“疼吗?”
“不疼!”
刘文元立刻把身子站的笔直,一脸坚毅。
“不是吧,刚才我来的时候听见你在这儿叫唤,说什么金贼都是混账东西,把老子弄得伤成这样,等伤好了老子要去砍了他们皇帝的脑袋,这话是你说的吧?”
周围的人闻言,都一副憋笑的样子没说话,刘文元顿时有点囧。
“阿郎,你都听到了啊?”
“你那么大的嗓门,我想听不到都是个难事儿,怎么,胆子变得那么大了?金贼皇帝都敢去砍了?口气不小啊!”
“不是,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