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不要来找我,我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这种事情在赵开山看来的确不算什么。
在他的意识里,或者说在与他同一层次的人的意识里,底层士兵和他们甚至不是一个种族。
底层士兵命贱如草,没有了继续招募就是了,光复军缺什么都不会缺兵员,大旗一竖,自然有人来投靠,死了再招募就是。
因为不缺,所以不重视,更不重要。
但是城池拿不下来,整个战略就要出问题,则光复军的生死存亡也是大问题,这二者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较呢?
后勤方面的人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采集草药给伤兵使用,能救一个是一个。
但是面对人数不断增大的伤兵们,这点草药也只是杯水车薪,幸亏天气日渐寒冷,抑制了伤口发炎感染的速度和概率,否则伤兵营的死亡数字会非常可怕。
尽管如此,从十月中下旬打到十一月上旬,大概二十天左右的时间,光复军也阵亡了约四千人,每天都有数百人阵亡。
而这个数字并没有算上因为受伤之后得不到救治而伤情恶化死亡的人数。
算上这个人数,赵开山统领的这一部分光复军的损失就非常之大了。
当然相对应的,在光复军如此不要命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