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沈该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陛下,为了彻底断绝后患,臣以为授官可以,但是官服印绶之类代表我朝的东西可以稍微做点手脚,在他们并不清楚的地方略作改动,这样就算这些东西落在金人手里,将来对峙,也有回旋的余地。”
沈该的想法正中了赵构心里最担心的部分。
这样一来,所有问题都解决了,赵构终于可以高枕无忧的坐山观虎斗了。
“甚好,那就这样办吧,自明,兹事体大,你派遣可靠人手直接去办理,注意不要泄露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由你直接负责。”
“臣遵旨。”
陈诚之接下了赵构的命令。
于是赵构很愉快的继续享福去了。
陈康伯很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到底也没有说出口,只是万般无奈的离开了宫殿。
离开宫殿的路上,陈诚之追上了陈康伯的步伐。
“相公方才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激进,让官家感到不快,我以为相公之后还是谨言慎行,不要在官家面前再说什么出兵北伐的事情了。”
陈诚之的好心之言,陈康伯并非不能理解。
于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其中的道理,我如何能不明白呢?官家年事高了,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