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司。”
苏咏霖点了点头,知道辛弃疾感到疑惑的应该就是胜捷军对士兵进行的思想政治教育。
也就是上等人和牛马之间的矛盾以及民族之间的一些矛盾的理论。
那可是直指社会本质和阶级本质的理论,是有着极其明确的指向性和指导意义的。
作为一个受到传统儒家教育长大的人,也是当前胜捷军群体当中少有的真正的知识分子,辛弃疾对此感到疑惑乃至于惊恐都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看来,他的疑惑大于惊恐,应该是因为比较年轻,而且胆子大,所以有这样的反应。
要是个老学究听到这些内容,恐怕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于是苏咏霖笑了笑。
“你是不是感觉这样做很危险?把那种思想传授给士兵,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
辛弃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将军,我以为,行军用兵之道,在于训练,在于严格的军令,要让军队做到令行禁止,这才是强军之道,而其余的东西……似乎不是最重要的。”
说老实话,辛弃疾第一次听胜捷军的政治教育课的时候,那是相当惊讶。
他组建赤斧营是从济南本地招兵,但是也从军队里调拨了一些有经验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