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到底在想什么?让我做曲阜县令,把我推出去满足这些反贼的需求,等天子来问罪,再把我推出去顶罪?你我血脉亲近,我事事以你为主,你怎能如此待我?”
孔摠怒气冲冲地来到孔拯面前,情绪非常激动。
孔拯倒是显得颇为冷静,和之前那很刚的模样判若两人。
“激动会让你失去理智,我吃过亏了,你还想再吃一次吗?”
孔摠一愣。
“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叫做苏咏霖的将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的所作所为,超乎常理,让我不由得担心未来究竟会不会顺着我们之前的预测那样发展。”
“这就是你让我身陷险境的原因?”
孔摠满脑袋问号,随后满脸紧张,低吼道:“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兄长,我可是犯了对大金天子来说要命的死罪啊!死罪啊!”
“你不这样做今日孔氏就要有人殉难!”
孔拯生气了,一拍桌子道:“身为孔氏子孙,自幼享受荣华富贵,那就要随时做好为了孔氏付出一切的准备!你的一切不单单是你的!更是孔氏的!
你都那么大人了,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孔氏花费那么多的心思把你养大,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