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劝阻一下赵开山,不要想得那么极端。
“就算成功限制了苏雨亭,那么之后,开山,你打算怎么对附金贼精锐步骑?金贼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们可不会和你讲其他的条件,你已经在他们的必杀名单上了。”
“那是之后的事情,不把苏咏霖限制住,这个问题没有考虑的必要!”
赵开山的意志十分坚决。
赵作良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得到的东西想让他吐出来,难度还是很大的,东平府和兖州,我实在是没办法。”
“…………”
赵开山很不愉快的沉默了一阵,又开口道:“叔叔,万一他也想往关中去,我们怎么办?不趁着还能限制他的时候限制他,等他彻底不可限制了,他就能反过来吞噬我了!”
赵作良默然无语,看着赵开山,感觉自己对他的思想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长叹一声。
“叔叔,我们才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不可割舍,若有良策,还请叔叔教我!”
赵开山看到赵作良一脸为难,立刻上前握住了赵作良的手。
赵作良看着赵开山恳切的脸,想到赵开山之父临死前的托福,还有多年的情谊,心下无奈,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