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在那么残酷的世界。
不管这些尸体是完整的还是不完整的,重度腐败的还是轻度腐败的,男人的还是女人的,老人的还是孩子的。
整个过程中没人说话,大家都很安静,默默的跟在苏咏霖身后为这些遇难者献上最后的哀思。
过程中有人呕吐,有人偷偷的抹眼泪。
在胜捷军这样一支讲究共情的军队里,没有什么比这残酷的地狱景观更能教育士兵了。
如果胜捷军足够强大,就能在更大的范围内推行新农村政策,就能更多的组织这些农民快速的逃难,就和那些幸存的新农村一样。
可是胜捷军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弱小到了只能护住自己,护不住别人的地步,甚至连护住自己都不是很容易,面对强大的敌人也是险象环生。
胜捷军还没有变得更强。
胜捷军还需要变得更强。
稍晚些时候,苏咏霖回到金军废弃大营听取最新的清理报告,基本上断定逃跑的金军不太可能重新形成有威胁的战斗力,更可能的是作鸟兽散,回家去了。
死去的军官太多,失去那么多军官的军队不可能继续维持建制,他们也得不到足够的粮食维持军队建制,所以溃兵纷纷逃回家是最可能发生的事情。
苏咏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