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你的意思是,让我来负责这个部门?”
“对头,你来负责这个部门,把你原先负责的军法部门一分为二,一半继续负责军法执行,交给其他人管理,而你就专管引导士兵的工作,你看怎么样?”
田珪子思虑片刻,点了点头。
“阿郎信任我,我愿意承担这个职责。”
田珪子相当理解苏咏霖的顾虑,更清楚胜捷军能在这个混沌的局面之中保持军队的相对纯净、坚决不扰民不掳掠是因为什么。
光靠军法是行不通的。
如果士兵自己没有那个意识,一旦什么时候军法松弛了,军队就要出问题了,曾经纵横无敌的铁军会以极快的速度堕落,变得不堪一击。
历史上这样的军队比比皆是。
创业初期战斗力极其强大,等战果稳固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崩毁堕落,不堪一击。
所以仅仅依靠严明的军纪是不行的,至少是不够的。
而苏咏霖在军法之外增加了另外一道防火墙,用上等人和牛马之间的矛盾这一类说法引起全体士兵的共情。
他让士兵们意识到他们和全体平民百姓是一样的,是共同遭受上等人剥削的悲惨存在,他们的悲惨遭遇就是因为上等人们的残酷剥削,若要改变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