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好】
或者是【胜捷军是最能打的军队了,几千人就把金贼两万人给歼灭了】。
亦或是【苏将军就是天神下凡,我听说他一招手就能引来天雷,把金贼都给劈死】。
种种匪夷所思的流言听起来有点滑稽,但是细细想来,这的确是稳住军心的关键,光复军重新有了希望,不再轻言失败、死亡。
这话落到赵开山的耳朵里,一开始是高兴,感觉军队士气的问题解决了,不会轻而易举被击败了。
紧接着就又感到不开心了。
这个时候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赵作良跟着,在自家老人面前,说些心里话倒也不担心被外人听了去,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全军都如此期待雨亭,又置我于何地?”
看着赵开山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赵作良心里也泛起嘀咕,感觉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赵开山实在是有点心胸不太宽阔,不太能容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苏咏霖能打那是事实,你一个做领帅的接受这个事实真的很难吗?
就算赵作良从来不怎么喜欢苏咏霖这个南宋来的私盐贩子,但是也并不否认苏咏霖所部做为光复军最强战力的地位以及他坚决反金的立场。
但是赵作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