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于是赵开山虽然面色不佳,到底也没有当场发作,只能和稀泥。
“这……骠骑将军所部刚刚经历战事,此时就让他们来援,会不会太为难他们了?而且现在传令,他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来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赵开山言语模糊,含糊其辞。
在场已经有聪明人听出了赵开山的言外之意,感觉到了赵开山此刻的尴尬处境,但是并不善于察言观色的李啸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领帅,骠骑将军一心抗金,只要领帅有命,他一定会来援助!泰安州距离此处并不遥远,骠骑将军得令之后整顿兵马,数日便能来援,并非远水。”
赵开山眉头紧锁,心情更加不快。
他莫名的感觉到内心的烦躁。
【我知道他一心抗金,那又如何?你就没有为我考虑?】
赵开山正在烦躁,偏偏从城池里出来参加会议的陈乔山也附和了李啸的意见。
“领帅,骠骑将军麾下胜捷军十分精锐,刚刚取得对金贼之大胜,士气正盛,一定可以与我军前后夹击,击溃金贼大军!”
赵开山又看向陈乔山,心中烦躁之意更盛。
【我知道他能打,又如何?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考虑一下政治影响!政治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