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刚才负责牵拉船只的签军士兵们已经有一些被打的够呛,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撑不住。
第二艘船的拖拉作业开始之后没多久,终于脱力倒下,瘫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只有喘气的劲儿。
但是这在“监工”们眼里直接就能和偷懒不干活画上等号。
他们的思维在这一环节飞跃的尤其迅猛。
这些女真正兵在等级森严的军营里的地位并没有想象中的高。
他们在自家长官面前也是蝼蚁一样的存在,挨打挨骂乃至于挨饿都是家常便饭。
该得到的钱财无法足额获取,该得到的口粮也无法足额获取,都给军官抽成抽走了,等到他们手里,所剩无几。
他们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
可是相对于这些民夫和签军,他们又显得高贵不可方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举手投足都是高贵姿态。
他们拥有对这些人的生杀大权,一如他们的长官对他们拥有类似的权力一样。
于是对长官的恐惧和怨恨瞬间转化为了情绪,粗长的鞭子无情地抽打在民夫们和签军士兵们瘦弱的身体上。
面对长官唯唯诺诺,面对民夫和签军则重拳出击。
似乎可以通过这样的行为把自己无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