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耻于与之为伍,惟愿追随将军!赤心抗金!”
“大敌当前不思进取,尽做些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实在可耻!唯有将军一心抗金,我愿追随将军,至死方休!”
“我也一样!”
“我也一样!”
他们如此说道。
苏咏霖望着五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了笑容。
“今日,我本已心灰意冷,不想五位尚有如此抗金之志,有你们,光复军便还能再战,我亦能再战!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五人异口同声。
苏咏霖与他们的抗金共识就此达成,彼此之间确立了全新的羁绊。
六人于是说说笑笑,共商今后的抗金之策,
没一会儿,孙子义追上了苏咏霖的步伐。
“雨亭,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咏霖点了点头,让秦远志等人先行离开,自己和孙子义并肩行走在路上。
“看起来,雨亭和部下之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嫌隙。”
孙子义叹了口气,苦笑道:“雨亭识人用人之术,远在我之上啊。”
“其实我也没想到兄长会用这样的方式达成目的。”
苏咏霖黯然神伤,叹息道:“一起抗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