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飞鸟尽了吗?狡兔死了吗?!金国皇帝暴毙了吗?!”
说到后面,孙子义已然是咬牙切齿。
“子义,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划定各军驻地,规范光复军的军规、军制,确立体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光复军若要反金,自身肯定要有所改变。”
赵开山不高兴,强忍心中怒火,努力摆出一副大气量的模样,给孙子义解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驻地的事情,你让我和雨亭北上,你自己西去?山东西路烽火连天,大名府路危在旦夕,你去捡现成的,让我和雨亭在北边帮你挡着金贼?你好算盘啊!”
孙子义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别的都不说了,滨海三州是我攻取的,你说换就换?这是你能做得了主的吗?”
孙子义这样一说,赵开山忽然不生气了。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孙子义,忽然笑了。
“我乃山东大总管,无论山东东路还是山东西路,都是我总管,我怎么就做不了主?”
“真的吗?”
“当然。”
赵开山和孙子义互相对视,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相当险恶,一时间,竟然有了剑拔弩张的势头。
但是这种氛围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