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犹豫。
“可是官家到底是皇帝,是天子,咱们是臣子,咱们这样做,是不是……”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张栻坚决道:“他污蔑您和明国勾结,污蔑您心存叛逆之志的时候,还有往您的头上投掷茶杯的时候,已经把您视作土芥了!
他不信任您,把所有的错都算在您的头上,如此君王,哪里有资格受人效忠?更何况他还说要在战后处置您!这样一来不管大宋能不能打赢,相公的下场难道会好吗?相公,您应该醒醒了!”
沈该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对张栻的说法有了深刻的认识。
打赢了,自己要被赵昚处置掉,说不定就得死。
打输了,大家一起被明国清算,死的更惨。
怎么都是一个死字,看不到活下去的可能。
既如此,为什么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终末,而不努力一把为自己寻找一条活路呢?
“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们应当立刻筹划行动,行动之后,大可以随便扶持一个人登基,届时相公主持朝政,立刻与明国议和,解决掉一切问题,待明国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