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上等人典范, 咱们都要死。”
“所以, 一旦明国攻破了外城墙,咱们怕不是自己送死都来不及, 更何况其他呢?”
张栻低声道:“当今局面, 明国或许是因为黄河,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没有真的试图覆灭大宋,虽然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哪怕还有一线生机,咱们都不能轻易放弃活下去的机会。
只要扛过了这一场危机,咱们可以想办法,可以留后路,或者逃到其他国家隐姓埋名的生活,或者假死,逃到乡下的什么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但是这都需要时间去安排。
可是当下,咱们确实连一条后路都没有,不管发生了什么,咱们都是案板上的鱼,只能祈祷明国的刀晚一点落下来而已,而这个时候,咱们若是想要求活路,便绝对不能指望他人,只能依靠咱们自己。”
“怎么靠咱们自己?”
沈该眯着眼睛看向张栻:“敬夫,你似乎已经有了办法?”
“在下的确想到了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只靠在下自己是无法办成的,需要有相公出手才有可能。”
“我出手才行?我一个被废掉的戴罪之人怎么出手?这倒是听着新鲜,你且说来听听。”
“相公,若要保住咱们的荣华富贵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