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叶义问大惊失色道:“我为大宋宰辅,这样的事情如果有过,我一定会知道,可是我对此一无所知,将军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这种事情若是没有证据,是不能胡言乱语的!”
张越景冷笑道:“胡言乱语?人被我们杀的差不多了,不过负责运送那三百人的船只还在,船上的水手大部分还活着,大明还得到了虞允文亲笔书写的破袭大明黄河大堤计划的纸张,现在就在中都!”
“这……这……”
叶义问和沈该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种事情他们可完全没有听说过,也根本不知道,他们顿时感觉自己被赵昚还有虞允文给坑了。
那么可怕的事情被明国知道了,结果你们还不告诉我们?
这不是明摆着要我们送死吗?!
沈该说不出话来了,还是叶义问提出了问题。
“纸张可否一观?水手可否请来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
张越景摇了摇头。
“行军打仗还需要带着证据来打仗吗?大明作为上国,本身也知道国虽大好战必亡的道理,不会无故出兵讨伐南朝,若然如此,必然是南朝图谋不轨!
这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