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被他这样一说, 稍微宽心,又看着虞允文流鼻血的凄惨样子,叹了口气, 让太医前来为虞允文处置一番。
“话虽如此,李显忠全军覆没,江南三镇和临安禁军兵力失去一半,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军队损失惨重,只是一战,只是一战而已!大宋的军队难道就真的那么弱不禁风吗?
我花费百万贯钱拉起来的军队,耗费大量物资投入,给他们吃穿用度,给他们军饷,给他们兵器,让他们训练,莪还亲自阅兵,结果只是一战,一战而已!”
赵昚痛心疾首,满脸挫败。
“陛下,比起这个,臣以为最重要的问题是明军的新式火器。”
坐在一旁的胡铨揉着自己被打肿的脸,急忙说道:“李显忠送回来的最后的消息称明军有两种新式火器,他之所以战败就是不能对抗这两种新式火器。
一种火器可以以此击发破灭一个军阵,一种火器则可以打穿盾牌、盔甲,李显忠不能与之对抗,遂大败亏输,他不能对抗的,现在的朝廷里,怕也是没有人可以对抗。
若是大宋不能知道对抗这种火器的办法,就算有再多的兵力恐怕也不能和明军对抗,毕竟,我们不能指望每一天都是下雨天。”
“火器!又是火器!又是该